物。而在十年前,靖·国神社的负责人松平永芳,正式把二战甲级战犯的牌位放了进去。这不仅是RB国内右翼开始肆无忌惮地把持国家话语权的一个标志性事件,更造成了RB和周边所有在二战中遭受其侵略的国家不可调和的矛盾——以我们中国为例:我们能够从国家层面上姑且原谅RB在近代以来的各种罪行,其最基本的前提之一,就是RB承认并反省自身在那个时代的罪行和错误。现在,他们给予了历史罪人以国家英雄的待遇,往严重了说,这是再次向当初的交战国宣战——他们既不认为当初做错了,更不服输!”
毕文谦又大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把空杯子让办公桌上一剁。
然后,他深呼吸了几下,平复着情绪。
“没错,在RB,有这样的人,他们不认为发动了侵略战争是一种错误,一种罪过,对于他们来说,错的不是战争,只是战败。这样的人,不仅不是少数,在RB社会中更占据着不小的能量——不然,他们就不可能成功把战犯的牌位塞进靖·国神社,并且顶着国内许多民众的反对声,不断有政客进行祭拜。这就像是,如果在中国,有人把铁木真、多尔衮那样的家伙的名字堂而皇之地刻进了人民英雄纪念碑——这不仅荒唐可笑,更是值得警惕而可怕的事情!”
“现在的RB,因为经济上的成功,整个国家都处于极度自信的状态。其中的右翼势力,同样如此。他们不仅已经重新抬头,而且正在逐渐甩掉安份的伪装。
第四百七十七章 全国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