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义上已经被养成了脆弱的巨婴,远东经济试验区想要在改革中脱颖而出,这个现状恰恰是他们需要改变的。何况,我们的人民会怎样看待我们?用万鹏的话说,我们和苏联始终有的深厚而复杂的感情。就比如我,我的父母是在珍宝岛相识的。”
毕文谦始终记得,孙云当初那一句“这事儿不能说得太细”。
“何况……就像王京云你刚刚说的,苏联农民的劳动状态,让苏联干部都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了。他们选择的办法是农民工人化。但这真的能治本吗?克格勃最早的原型是契卡,这个音译词汇本身是一个缩写,全称意译过来应该是全俄肃清***及怠工非常委员会。人们在谈论历史的时候往往着眼于肃反,就连简称都是全俄肃反委员会,把怠工的字眼儿给漂没了。但事实上,反怠工,是和肃反同样重要的事情。如果克格勃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历史使命,或者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敢于履行自己的历史使命,那苏联的很多困局,将无法解决。”
“反怠工是一个经济实体必然要做的事情。如果说克格勃以前在职务之内能够做的事情以及做事情的手法比较有限,那么在经济试验区里,他们就可以也应该打开思路,从全局的角度去看待,去杜绝怠工这种现象了。这,同样是改革。具体怎么做,不应该由我们去告诉他们,我们既不希望看到一个变得完美的苏联,也不是他们的上司,更没有比他们自己更了解苏联的全貌。”
“所以,供应农产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夜话社稷坛(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