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或者说早有准备的边玫从随身托运的行李里拿出两件衣服,一件是黑色的大衣,一件是天青色的风衣,边玫先自己穿上黑大衣,然后细心地给毕文谦披上另一件。
“边姐姐……”
“爱尔兰的纬度比较高……”
“不,我只想问,这衣服……”
“和你这身唯一的演出服配套做的。黎副经理专门叫我带过来。”边玫轻轻地笑,回头看看跟在一起的乐手们,“李副经理已经订了酒店,咱们出去吧……”
毕文谦一愣:“李副经理?”
边玫笑而不语,先迈起了步子。
不久,毕文谦就明白了——机场大厅里,为自己接机的人有好几号,而为首的,恰是背着手微笑不已的大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