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事情,我也听着的。那些事情本身,没多少营养,但你们的话,值得深思啊!”
刘甘美不解:“什么话?”
“普通话。”毕文谦把半干半湿的毛巾搭在背上,认真地看着刘甘美,“你说普通话,这是显然的。而其他人,邵仁楞是00后,何左芝是10后,丘德根是20后,方梦华是30后,张敏怡是40后,张发宗是50后,越是年老的人,对普通话的接受程度,反而越高,而等我和张发宗到一边聊天了,那些过来搭讪的人,越是年轻的,对普通话越反而越显得陌生了。如果考虑到历史进程,这几乎是显然而必然的事情。但作为中国人,这样的细节充斥耳边,落在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口吻越说越有些低沉,毕文谦努力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来自10年代的笑话——南北苏丹的内战,在两种南北口音各自鲜明的普通话中,成了石门陆军学院和国防大学的国家德比。
其实,要是没有什么内战,都说着标准的普通话,不是更好吗?
“……所以,刘姐姐,我想给黎粢,给黎粢这样的生长于香港的寒门子弟一个去京城学习的机会,将来,他们必然会回到香港发展,文华公司会促使这个进程。在香港的文艺界,或者说,在这个时代影响性价比最高的影、视、歌,需要一批土生土长并且熟悉普通话的香港人,由他们去潜移默化地影响整个香港的社会,让香港人逐渐熟悉普通话,而不是粤语,更
第四百零五章 普通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