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国家做得不比猪蠢,香港在贸易中转这一点上的重要性,肯定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降低,直到回归到一个正常的优良港口的水平。换句话说,我们承诺的,回归之后五十年不变——在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下,我们对于香港的考量,很显然,应该主要出于经济层面之外的角度。”
喝了一小口,毕文谦顺手把杯子放在电话旁边,调整了一下盘腿坐的姿势。
“一国两制,是一个伟大的构想。也许,在这个时代,国内有一些人,会认为这是对于外国的妥协。但在我看来,收回香港,是我们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必然,而一国两制,才是为国家的将来做准备的规划。从中国的格局来说,在香港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实行一国两制,比回收香港这件事情本身,更重要。”
看着刘甘美依然惊得溜圆的眼睛,毕文谦不禁油然升起了穿越者独有的回眸的一丝优越感。
“不要惊讶,也不要曲解。注意我的话——香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没错,城市。因为历史原因和地理格局,这个城市在回归前后的比较长的时间里,必然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这是一个天时地利的舞台,展示一国两制的舞台。我们从小到大,从课本开始,就一直在说,社·会主义好,资·本主义不好,至少,我接触过的教材是这样教的。但俗话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大多数中国人,有过真正直观的对比感受吗?说实话,没有。就像我那天在直播里对全国说的,以
第四百零四章 两个方向(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