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家》?谁能专门对我唱一首歌还让我起名字?谁能在送我去军训的时候在我耳边唱《人间》?谁能在我军训的时候惦记着我,只为我唱?”夏林的鼻尖儿渐渐泛了红,阴转下雨的笑话似乎快要一语成谶了,“文谦,你知道我为什么烦吗?我是害怕。我自己算过账,我那公司签的十年合约,我这几个月挣的钱就够赔违约金了!我还没满十八岁,那些钱,归根到底是妈妈在管,她要是真的执意要赔钱去香港,我能怎么办?你说想签我五十年,你为什么不真的签五十年?”
看着夏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毕文谦挣脱出右手,抬上去轻轻刮刮她红彤彤的鼻尖儿。
“傻瓜,真五十年了,那就是卖身契了。”
“……也比去香港好。”
这一次,夏林没有躲他的手。
“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不想走,我就一定不会让你走。好像,我还没有对你食言过吧?”
夏林把毕文谦剩下的左手捧得紧紧的:“那该怎么办?”
“首先,你不想走,就该把你的想法坚决地告诉家里。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判。”毕文谦举着右手,先举了食指,然后又加上中指,“如果就此结束,你家同意了你的意见,留在京城,那就最好;如果真像你担心的那样,你妈妈执意要买断你的合同要你走,那好,既然她不在乎你怎么想了,我也不必在乎她怎么想了——我和她本来就没见过面,谈不上认识。你的违约金好像是签约金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少年夏林的烦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