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难的是做到‘事异则备变”。”
王京云面露尴尬:“这个……毕文谦,我是对外贸专业的。你还是说白话吧?”
毕文谦大写了一个囧脸。
直到王京云忍不住咳嗽一声。
“……好吧。我是说,在这个时代,流行音乐司需要也应该应运而生,但不能指望这样一个机构能够事无巨细地良好指导全国的从业者,无论是谁进入那个位置。你不行,我不行,别人,也不行。而另一方面,我们更不能放任全国基层的从业者像布朗运动那样……”
“毕文谦……”王京云又咳嗽了,“布朗运动我知道,但我将要打交道的人不一定知道。”
连续两次被打断,毕文谦残念得以手抚额,中指在脑门上一下下拍着,无意识地吐槽。
“……80年代的基础教育就这么……”
王京云又忍不住提醒了:“我们将要面对的很多人,是在5、60年代接受教育的,甚至是建国前。”
毕文谦彻底双手抱头,把脸败在办公桌上了。
看着他这样子,王京云浮现起了微笑,带着一点儿莫名的愉悦。
“毕文谦啊,其实你不必把每一个想法从成因到结果,都说得完全透彻。那太困难了!何况,你又是喜欢宅在家里的性子。你善于和对你抱有善意的人打交道……所以,将要得罪人的事情,由我们去做也就可以了。我知道,我们将要做的事情,是在
第二百四十五章 商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