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天天可以打水洗脸,时不时还可以去澡堂子搓澡,可在那里,有的地方,打一盆水,得澄清了才能用,澄清之后,只有半盆水,剩下的,是半盆泥,半盆水洗脸,大人洗完孩子洗,洗完脸还能洗毛巾,最后再饮牲口!能够保证饮用水的地方,往往会为了灌溉水导致相邻的两个村子闹矛盾,这还是比较好的,那些都是梯田没有灌溉水的地方,只能靠天吃饭,却是常常闹旱灾。有水井的地方算是不错,虽然井水往往是苦的,跟京城的甜井水完全是两个概念,但至少还有水,没有水的地方,就只能到最近的河去,约定俗成的,人喝上游,牲畜灌溉用下游,要是乱了这规矩,可是会挨打的!演出团一路演出十几天,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在一个乡里下了回馆子,五毛钱一份的炒肉片,在京城往好了说也不过寻常,却是那里最好最贵的菜,当地人寻常是吃不起的,演出团却像是在吃山珍海味!”
“这些,是吃与喝的问题,相比之下,住的问题,倒也不必细说了。到了那边,从延州开始,我跟着演出团的路径,挨家串户走访了很多人家和单位,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过往掌故。只为能够为那片土地写出一点儿歌来。如果这个时代,我们写的唱的,只有描写大城市生活的作品,把祖国其他广大地区视而不见,那不仅是边区人民的悲哀,也是我们这些从业者的羞耻。”
“所以,我写了两首歌,让公司里一起去了陕甘宁边区的张静林来唱给大家听。歌谱,是我刚才在节目开播
第二百二十章 翅膀会动(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