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
如果黎华成功了,那自然更好,如果她失败了,却也能够直观地认识一种80年代的中国人并不熟悉的……价值观。
毕文谦坐在椅子上,左肘撑着办公桌,拳头撑着下巴,歪着脑袋,望着捧着玻璃杯思考的黎华。耳边仿佛响起了她在申城时的宣言。
“我也想当歌神!”
她现在走的道路,是否和她的初衷有所偏离?偏离了多少?她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觉得这一切是好还是不好?是正确还是错误?
那漂亮的脸蛋儿上看不出端倪。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是她每日不辍的练习,让她的基本功比起在申城时早已有了质的变化,从外行到专业入门的飞跃——单凭这一点,毕文谦就愿意去相信,她当初的宣言,并非一句谎言。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毕文谦忍不住又说出了这句诗,当初黎华在电话里也不知为此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但她真到了京城时却没有提过那事情,而此刻,毕文谦却不再是那种调侃的心绪了,“黎华,加油。”
简单的祝福,却让黎华一愣,旋即展颜一笑。
“你啊!就不能换一句诗吗?”
“难道……我也要来一句‘苟利国家生死与’吗?”
黎华咯咯地笑:“你还小,生死与哪儿轮得上你啊!”
花枝招展的笑颜,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毕文谦陷入了
第二百零四章 临行交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