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那样——创造历史的,不是伟人,也不是人民,而是****般节操的家伙——因为,那是人类的下限,只有连****都能承受的结构,才是真正稳固的历史……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无故辱骂女性。”
见毕文谦自己主动认错,黎华举起的手掌虚扇自己侧脸,噗嗤一笑:“说话又不过脑子,和别人可不许这么胡闹。”
“这不是只有咱们俩吗?”
“哼!然后呢?”
“虽然那只是一个笑话,却也说明了一个道理——改革,只有让大多数人都能接受时,才可能成功;甚至,只有让大多数既得利益者都能够接受时,才可能推动——如果既得利益者里真有不少****的话。”
这话使得黎华沉默了一阵,连眼神也黯淡了一些。
“也就是说,作为试图改革的人,一定要把多数人的操守估计得低下,才会得出真正务实的举措?”
毕文谦摊开双手,直视着黎华的眼眸,语速缓慢而鉴定:“毕竟,心里的同志,永远比嘴上的同志少得多。”
“道理我当然懂。只是听你说得这么直接,心里总有些……有些……”黎华摇摇头,没能把话说完。
“我们可以选择鹤立鸡群的队友,却无法保证候选的是否全都是鸡;就像我们可以不去招惹神一样的对手,却无法保证神一样的对手不会招惹我们。当然,如果以更广阔的眼光去思考,我们可以把一群鸡慢慢培养成鹤
第二百章 洞上长脑(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