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背着手,先数落了一下,“还不许我听,秘密工作啊?我是没听,但你一脸贼样儿我可瞧得见。说,你那徒弟,男的女的?”
“妈!”毕文谦仿佛有些窘,“她真是我徒弟,我们可是拉了勾的!”
“拉勾?拉勾拉出来的徒弟,你打长途叫人家来帮你?”孙云给气乐了,伸手拧向毕文谦的耳朵,“说吧!人家怎么说的?”
大约是在江州生活久了,孙云揪耳朵的技术也耳濡目染惯了,毕文谦竟没能躲掉。
“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留了钟鼓楼那边的招待所的地址给她,她叫我这几天还住那儿,等她到。”
孙云揪着毕文谦耳朵的手,仿佛比着兰花指,那脸上似笑非笑的审讯表情,颇有江州传统的泼辣气质:“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剩下的,等她到了再说。”毕文谦自然不可能说彭黎华扬言要找他算账。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他到底是男是女?”
“女的!”这一刻,毕文谦再不敢半点儿迟疑。
终于,孙云撒了手。
“你啊,怎么认识的全是女孩子啊?”
“妈……除了文雯,她们都是姐姐好不好?”
“哦——”孙云拖长了音,依旧似笑非笑,“原来都是姐姐啊!好像你一遇到一个姐姐,就写了一首歌,听富林老师说,你昨天也写了一首
第六十一章 我亲手送他上的火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