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气息微喘,很是着急的喃喃:“对,我在乎,我是在乎我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可是我更在乎你啊,三哥,你别不要这样了,你不理我,我这几天难受死了。我……我……”
难受?这样就难受了,却没有想过他的心受过多少罪吗?
乔玄硕眉头轻轻蹙起,挑了挑薄凉的嘴角,喃喃道:“回去好好想清楚了,别一时冲动跑来跟我说这些。”
白若熙扁嘴,心隐隐作痛,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声音娇细哽咽:“三哥,别生气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乔玄硕眯着深邃,似笑非笑的勾着邪魅的嘴角,看着她黑乎乎的脑袋儿靠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