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双脸,眼角的泪水变多,一滴滴留过耳朵,流入发际,滴到了沙发背上。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咆哮的声音变得哽咽,整个酒窖悲悲戚戚,悲伤的气息充盈在空气中
阿良咬着下唇,生气地抹掉眼眶欲要掉下来的泪,生气地开口劝:“三少,错过你,她一定会后悔的,你对她这么好,千依百顺,无微不至,她还不知福,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伤心难过的,她只喜欢钱,连协议书里也写了只要永恒项链,看得出她纯粹是为了金钱,她……”
阿良穷词了。
乔玄硕哭笑着,压在额头上的手紧紧握了拳。
他像疯了似的,哭哭笑笑,很是悲惨。
不想让人看到他流泪,一直用手臂压着眼眸,仰头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