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白若熙在哪里?”
“白小姐她暂时不想见您,所以委托我过来谈离婚的事情。”
乔玄硕嘴角轻轻上扬,挑起一抹冷笑,双手插袋缓缓低下头看着皮鞋,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说来,白若熙现在是安全的,只是躲着他而已。
一颗悬挂在半空的心总是放下来,但这离婚的要求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像千斤锤重重地往他心脏打落,瞬间血肉模糊,痛入了骨髓。
听到离婚两字,所有人都变得惊愕,神色紧张地看着乔玄硕的反应。
苗律师静候着。
乔玄硕沉默了片刻,抬眸对上苗律师,声音寡淡,威严而冷冽:“无论若熙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答应,但我要听她当面跟我说。”
“这……”苗律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