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惊慌地喊着,被男人抱的很紧,揉入了他结实的怀抱,她既紧张又羞涩地挣扎:“三哥,放手……”
“抱自己的老婆还得这么费劲?”乔玄硕把头埋在她清香地脖子内,沙哑的声音喃喃。
他的呼吸惹得白若熙全身酥痒,脖子躲避着闪开:“好痒,不要这样。”
“哪里痒?”男人邪魅的声音如同喉咙发出般轻盈沙哑,从她耳旁轻轻吹入。
像被电流穿过白若熙的身体,全身四肢百骸都麻麻的,双脚开始发软,脸蛋热得发烫,心脏也跳到喉咙眼里来。
白若熙羞赧地挣扎:“三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乔玄硕抱住她的后腰,在她耳边吹着热乎乎的气息,喃喃细语:“我不是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