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这种又恨又气又爱的感觉折磨得人快要疯掉。
口是心非还自相矛盾的情愫让她烦躁不已。
白若熙迈开大步跑向二楼。
乔玄硕进入厨房从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一口喝完。
他已经渴得快要疯掉。
身体的渴和内心的渴一起折磨着他,半夜因为燥热而醒来。
心心念念的女人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个太平洋。
喝完冰水,小腹下的火苗是被压抑住了,但是内心的怒火依然没有办法平息。
他离开厨房,走向楼梯。
脚刚踏上第一步台阶,突然想到白若熙的话,她刚刚好像提到杂物间。
什么意思?
顿了片刻,他立刻收住脚,转身走向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