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想不想让范家镇繁荣了?”董策没好气道。
“您可别您,小老儿担待不起啊,国师还是说个明白吧,小老儿真是愚笨,窥不到此中真谛。”
董策一边研磨漆料,一边道:“哦,好,这样说吧,博取同情,有些人,是眼不见为净,可我非要让他们看,非要整的他们心里满是疙瘩难受不堪,这几幅画,不仅要让那些生活在富裕中的人知道,同为人,同一天地,却不同的悲剧人生,还要让他们明白,罪魁祸首的白莲教究竟做了那些令人痛恨的事!画一共有四幅,都是巨幅,丈长,四尺高,小样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你范家镇是最后一幅,便是这瑞雪兆丰年!”
“嘶!”范镇长深吸一口气,再看了看董策的字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朱门酒肉臭,白莲教?”
“对!”董策点头。
范镇长又指着另一行字道:“路有冻死骨,难民?”
“人老精!”董策赞许。
“可寒风送魂去,这又是哪里取景?”范镇长不解。
“来范家镇的路上。”董策没有多解释。
“哦!”范镇长明白了,嘿嘿一笑道:“国师画吧!”
董策可不含糊,调好颜料后,立即提笔作画。
第一幅,董策足足用了四天时间才成型,范镇长没事就跑过来坐在后面看,这画成之时,他着实被震惊了。
画很大,范镇长从未见过这么
第五百三十七章 作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