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青年嗤笑一声,道:“都不是,本公子只是看不惯你们的作为罢了。”
“我们怎么了?”车中人笑声更显讽刺道:“我不过是看这位娘子被雨淋湿,恐她生病,故而想请她到院中避雨,不过看这位娘子心情很是不好,打了我的护院,这才动上手的,即便没你出现,我这车夫也绝不会伤到她,倒是你,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便直接动手伤了我的车夫,这又怎么算啊?”
面具青年顿时语塞,而一旁方淑蔚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毕竟她根本没被伤到,难道说如果不是这位公子,我肯定要被你的车夫打伤了,作为捕快,她很清楚这种话等于是废话。
“那自然是赔钱!”这句话并非在场众人说的,而是巷口方向传来。
众人不由一愣,齐齐扭头看去,便见一个身披黑羊裘,手提油纸伞的修长身影缓步行来。
“伤痛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怎么也得赔给十七八两吧。”说话间,此人已经来到近前,众人看清他也是带着羊头面具,看来和面具青年是同岁了,不过众人根本没在意这点,而是注意到他身上的黑羊裘,那与场中央的方淑蔚身上穿的是如出一辙啊!
“哼!”方淑蔚立即偏过头,看都不看来人一眼。
董策很烦,真的很烦,生意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没处理,就被秦麒叫来这边,本想早点相处对策,快刀斩乱麻后好回去忙生意,却被方淑蔚这丫头搞的心烦意乱,而现在,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该不该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