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围裙,提着包包飞快的跑出去:“抱歉今天要你自己关店了,店长。”
“说过多少次叫我修宁——就好了……”
店长的话被自动门挡了回来,他有些沮丧的挠挠亚麻色短发。
不过……
他拿起胸前的十字架。
昨天经过那里时,十字架确实闪光了,难道杏里的朋友联系不上,是因为“那些人”吗?
忽然,他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拿起还带着余温的电话:“喂,你好,请帮我接通总裁办公室电话。”
话筒里传出甜美的女声:“好的,请稍等……唔,还有两个电话在排队呢。话说回来,我的修宁大少爷,听说你开了家蛋糕店,在哪儿呢?下班后我去捧场啊。”
“嘻嘻,你喜欢吃蛋糕我给你送去啊。”
“哈,不敢劳驾大少爷。”
“如果只是送蛋糕就能把到集团之花的话,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又在胡说……好了!”
电话接通,是一个厚重低沉的中年人:“喂,修宁。”
柏修宁收起轻笑的语气,用脱离了少年的醇厚声线道:“是我,父亲,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虽然尤菲家到这儿只有两站距离,而且口袋里只剩下两枚硬币,林杏里还是毫不犹豫的就坐了公车。
她等不及想知道尤菲的情况。
然而刚坐到第一
002 病房内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