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能放弃吗?不,不能。他尴尬无地,匆匆穿起衣服,向孙延真躬身一礼,“安和失礼冒犯延真小姐,实在是无地自容!”
说罢,他走到门跟前,晃动了下被莺歌紧紧从外边关住的门,低喝一声:“来人,开门!”
没有人回应,外边一片死寂。安和懊恼地一拳捶在门上,郁闷地站在门边,攥紧了拳头。
孙延真木然蜷缩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要拒绝他、为什么会对他的爱抚感到激动和紧张、为什么期待他有所行动又害怕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看到他现在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她忽然想过去投入他的怀抱,去安慰他,去接受他的爱抚,去……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与众多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这些女人还是一些公主!
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安和呆呆地站在门边,孙延真木然蜷缩在床上。甚至连衣服都忘了穿,直到夜幕降临,莺歌派雅丽来开门。雅丽打开门,一张铁青的脸出现在眼前,安和默然抬步离去。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孙延真的叹息。
清冷的秋风吹来,安和渐渐平缓了下情绪。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于孙延真的拒绝!心底里不仅有失望和失落,还有一丝酸涩和痛楚?
前衙。管平已经从牢里出来,正在张罗起自己一家的行装,准备明日一早离开歧州。其他的官员也都放了。急急回家与家人团聚去了。
冯越和高忽站在院落里,
第******章 藏宝密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