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飞羽也是一惊,“你认得我?”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姑娘,你我真是有缘,我前后被你挟持过两次了!上一次是在长安,这一次是在歧州。”安和朗声一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欧阳飞羽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惊讶道,“原来你就是当日那个什么驸马吗?”
“呵呵。这都不重要了,这一次,安和就权当出来活动了下筋骨,但下一次,如果姑娘仍然执迷不悟,安和就公事公办了。”安和往密林外行去,忽地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问道:“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呢?”
欧阳飞羽轻轻摇了摇头,冷冷道,“他日即便相见,也是敌我之局,我叫什么有什么关系。”
安和淡淡一笑!继续向前行去。
一些先行泅渡过来的神机营士卒穿过密林已经渐渐攀上了山顶,密林外,大量士卒、歧州的衙役捕快一干人等正从下游乘着征用来的数只民船逆流而上。
安和狼狈地站在岸上,外袍没有,内衣还少了一只袖子,全身上下除了土泥就是血迹,头凌乱。船一靠岸,冯越一个健步窜了上来,大喜躬身拜去,“驸马大人,冯越营救来迟!请恕罪!”
“我没事了。冯越,唤回所有的士卒和侍卫捕快,咱们回歧州!”安和微微一笑,扶起了他,“那两个贼人,可抓到了?”
冯越低低回道,“他们一看被围,就自杀了!”接着,他又愕然,“驸马大人,那个女飞贼呢
第三0九章 原来是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