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下了床,把一盘子烤乳猪端上床,撕了一条后腿就递给了尉迟阿敏。从来没有这种体验的尉迟阿敏高兴地接过来,小嘴撕咬的甚是有力。猪嘴上的肉最有嚼头,哥两先亲一个。
一整头乳猪没用多少时间就下了肚子,安和再次下地,捧着茶壶搬过来,嘴对嘴喝个痛快,尉迟阿敏也不用茶杯,也就着壶嘴喝,温温的茶水下肚,两人举着油手,用布巾子擦手,谁料想,这东西很黏,擦不掉,尉迟阿敏忽然问安和:
“刚才抓猪的时候你洗手了没有?”安和摇摇头,都饿疯了,谁还顾得了这些,见安和摇头,尉迟阿敏忽然了疯,油手在安和身上拍的啪啪响,以为她在耍笑,安和也不甘示弱,就用油手在尉迟阿敏的屁股上也拍,也不知怎么回事,拍着拍着,两人又黏在了一起……鸡叫头遍,还早,安和睁开眼给尉迟阿敏把毯子拉好,刚才堪称春光外泄。鸡叫三遍,安和就有把家里的鸡脖子全都崴断的心思,鸡没叫四遍,看来有好人帮他把鸡脖子崴断了,云家的下人,就是贴心。日头爬上了山顶,有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照的尉迟阿敏心烦意乱,习惯性的要起身,才现安和就睡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抓着她的一只不球体,下体的疼痛告诉她,她已初为人妇。一声惊叫从安和的新房里传出,尉迟阿敏把头包在毯子里,浑圆的屁股露在外面,纯粹的顾头不顾腚,新婚的第一天就贪睡,叫她如何出门。小秋推开房门,一脸好奇,见光溜溜的安和正抱着光溜溜的小姐在安慰,就背过身
第一八一章 新婚之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