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尉迟阿敏的一绺青丝应声而落。
尉迟阿敏凝睇着盘中那绺青丝,好象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也被剪断了。人常说,婚姻于女人而言。等同于又一次新生。那么,这结之礼,大概就如同初生儿剪断脐带的感觉了,尉迟阿敏心中忽然有些空空的。
她看着宫娥的巧手把她和安和的头灵巧地用红线扎在一起。放入一个绣着“百年好合”的锦囊,心头忽然涌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执子之手!”
司仪的声音依旧高亢而昂扬,安和的手牵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小手,尉迟阿敏的娇躯忽地震动了一下,这是新娘子的羞涩使然,于是笑声顿时溢满了青庐。
“执子之手。与子共箸。
执子之手,与子共食。
执子之手,与子同归。
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执子之手,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感谢苍天,此生复何求哉!”
在司仪的引导下,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背起了筹备婚礼时早就背熟了的执手诗,一开始,尉迟阿敏的声音似乎总比安和慢上半拍,安和的声音也不够坚定和庄严,但是念到后来,两个人的声音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尉迟阿敏的声音依旧比他慢半拍,但是听来却有一种夫唱妇随的和谐与美感。
两个人不知不觉
第一七九章 执子之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