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斩之。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天刚蒙蒙亮,木板前面已站着五排身着统一黑衣紧身服装,站得笔直的年轻人,个个身强体壮,仰挺胸。面容严肃。
一身黑色紧身装的尉迟循毓正在点名。安和翘着二郞腿悠然地坐在一张自制的躺椅上。
“史也那!”
“到!”
“黄玉虎!”
“到!”
“刘大拿!”
“到!”
“尉迟循寂”
“到!”
秦利见
没有应声。
“秦利见!”
尉迟循毓又大声喊了两嗓子。
“到。”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衣冠不整地从附近的一个军帐内跑了出来,站在了最后一排,还在不停地用手扣扣子。
“出列。站前面来!”
尉迟循毓大喊一声。
秦利见满不在乎走到队伍的最前排。
第一四八章 首次练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