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料废了,疙疙瘩瘩、曲里拐弯的,不成样子。
他却能因形而为,雕成一手托仙桃,一手拄拐,弯腰驼背,额头前倾的白胡子南极仙翁。搬至官宦之家的卧室用作衣挂,帽挂,少说也要收你一百个铜板。
在他铺里每样东西都比别的地方贵上十几个铜板,可人们就是趋之若鹜,他卖的是名气,是手艺。人们图的是脸面,是显摆。
在永城县有个传说,谭木匠刚开始学木艺时,他父亲让他用锛头在葫芦上练锛法,天长日久,他用锛头可以给葫芦削皮。
他曾向人夸下海口,可以用锛头给人剃头,前提是你必须趴在地下,脸朝下,亮出脑壳,他用脚轻踩你的后背,抡起三尺长的大锛就能把你削成光头。如若有半分伤害,他愿陪你十吊钱。
虽然大家都知他技艺高超,也没有人怀疑他的本领,但哪个愣头青愿冒着生命危险拿自己的脑袋让他实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容外人损伤。
再说唐朝汉人皆留长辫,若被削光,岂不成了哪寺中和尚。
他虽已夸下海口数年,因无一人应试,谭木匠暗自神伤,在锛木头时,常走神地看着店内伙计的头颅,研究发形走势,看从哪下锛才能削得干净。
一次对一刚来的学徒说:“可否让我替你锛去长发?”
哪学徒大惊失色,心想学个手艺难道也需冒此风险?万不敢做此性命悠关之事,遂夺门而出,再
第八章 能工巧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