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一手,回去刮刮碗,锅里一炒,油也有了,胡椒也有了。”
“世上还有如此钻营之人”安和大为感叹。
林一山说:他叫丘七,原来是个阔少,人称七爷,后来家道中落,懒惯了,如今一贫如洗,但又不失口福,能不这样吗?”
走不多远,安和看到两家面铺。
一家卖削面,主妇在和面,面里泼了獾油,油光光的闪亮。
卖主站在锅边,挽了袖子,在光光的头上顶块白布,啪地将面团盘上去,便操起两把锃亮柳叶刀,在头上哗哗削起来。
寒光闪闪,面片纷纷,一起落在滚汤的锅里。
另一家卖汤饼(现在的面条),抓起面团,放在案上,用木杵在上面来回碾压,那面就展开薄片,折了几折,用刀切了,提起哗地一撒手,汤饼就丝一般,网状地分开在案上。
安和林一山走进了汤饼馆,要了两碗汤饼。
正在吃的时候,两个身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
一人文人打扮,一个武者装束。
文者干瘦,鼻子挺如鹰钩,下巴尖如铁椎,留着三绺山羊胡须,小眼微迷成缝,让人怀疑哪眼不是天生,而是后来用针挑就,偶一张开,便精光四射。
武者,四方脸,黝黑似碳,粗眉大眼,鼻直口阔,手提一口横刀。
进得门来,武者“啪”地一声将横刀拍在桌上。
“伙计,两碗汤
第四章 初步想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