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一个小孩,还是有尊严的,所谓敏感和脆弱的心,却无比强烈,虽说对方不是这个意思,可自己怎么好意思,放开肚皮,再吃下去?
补鞋匠正在喝酒,此刻拿一个酒瓶,那是没有标签的廉价的散酒,往一只空碗里注入半碗酒水,然后盖上瓶盖,缓缓说道:“我能有几块钱,你还不知道?赶明儿还不知道漂到哪去生存呢?坐下喝酒吧。”
妇人端起,抿了一口,随后啐了一口:“这么难喝的猫尿……”
“哪能跟你相比呀?我补鞋一月的收入也没你几天多呀。”补鞋匠嗫嚅。
“兄弟,谁有钱还来过这种日子呀,也是为了生活,不就是没人养呀,迫不得已哦。”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晚上我过来找你聊聊……破小孩吃完了,给他多吃点哦。”
只见农药瓶子的碗底见光,因为行动不便,也不好意思言语,农药瓶子把碗放在了桌上。
为了生活,不能随喜所欲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在最下层,贱如蝼蚁,或大家所不耻的人等,还是不失一份同情弱者的爱。
补鞋匠醉眼迷蒙,呼叫不迭:“小双,给哥哥把饭端过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饱哦……”
“爸爸,锅里只有一碗米饭啦,只够你吃的了……”小双大声回应。
“我再多喝一碗酒,不用吃饭啦……”补鞋匠揭开酒瓶,重新续上了满满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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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二小碗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