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这几年修高速公路和铁路,加上建房的需求,所以开采的势头来势凶猛。”
“嗯,吵得很,听对面的石山,以前的老板被更有势力的老板赶走了,还有我们这湖也想来霸占,估计过几年合同到期,我们也得离开了?”
石山以前的老板,不是村上的么?胖伯的弟弟,三娃叔。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连家‘门’口的生意也保不住?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猛龙不过江,鹿死谁手,未可知也?在熟人面前是一条龙,在外人面前却是一条虫,也是某些人的写照。
记得时候,胖伯在田地里与人发生争执,三娃叔与胖伯一起上去,把乡里乡亲的头打破了,幸好对方人丁单薄,否者不知道要闹出多大动静来。
如今守在家‘门’口的生意为外人所夺,岂能善罢甘休?
对面驶来一辆摩托车,正是三娃叔的儿子,红蛋,与家凤年龄相仿,5岁。
“红蛋来做啥?”熟人见了,彼此寒暄。
“能跟人争吗?你看我这头……”红蛋‘摸’着自己头上一块稀疏的头发处,悻悻地,“晚上我出去解,被谁打了都不知道?”
红蛋初中毕业就没上学了,天天呆石山上,一晃十多年,‘女’朋友也没谈着,也没得罪谁?猜测就是算计他家生意的人所为。
此刻红蛋不忘开家凤的玩笑,顺便讨债。
“来看老相好啦?我来问鱼塘(大湖)的主
第一六九章 好戏连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