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偶尔伏案写点东西,大伙也乐得清静、皆大欢喜、相安无事。
袁课又添一新业务,却一月未下来体察民情,直到刘课出院,下来慰问病人,才得袁课一见。
期间,家凤手上一测试报告“台北”(集团总公司)方面催得急,模棱两可的测试结论按惯例要刘课决断,因为要担负一定的管理责任,刘课现躺在医院,断不能去烦他,而刘课的代理袁课又没接触具体业务,去找他定断是否合适、有效?
家凤举棋不定,只好请教“老资历”的秦工,秦工正在看她的电脑,心情看起来不错,难得指点一通。
“从头到尾都不是你在经手,转发出去你又没什么责任……又跟刘课没多大关系,他没在……”秦工轻描淡写地说,“袁课早就交代了各司其职,最好不要去烦他,他大把的事,不知道在不在公司,昨天说去上海了……”
自此,无论大小事宜,家凤过了一把独断乾纲的瘾,快意无比。
故这一月基本上是“无政府主义”,看来,以小见大,领导之所以是武林高手、世外高人,皆在于无论功力深厚与否,即便空转亦能操控一切!
无为胜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