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脸,望着空中那轮明月时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不可动摇。
这时,一个黑影从墙头翻越进来,像风一样,陡然立于院子中央。
“皇上。”黑影的声音沙哑暗沉。
褚泽埋头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曲一映,平静地道,“放心吧,她已经被我施了迷药,不会再听到任何声音。这几****在药王府里,行为举止可与兰芝有何相似?”
黑影答道,“完全没有类似之处。她在府里,整日只是看那些童子晒药,偶尔还学习他们如何辨识草药。而且她好像也根本认不出伍左,不记得自己曾经与皇上有过约定。”
“沈君意那边是如何反应的?”他问。
“竹宅里的大夫汇报说,兰芝是回去的路上被梁惜所劫,现在沈君意正在与梁惜交涉,梁惜说兰芝已经逃跑,可沈君意没有见到人,又因性子急躁,几乎与梁惜闹翻。”
闻言,褚泽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沈府与梁国太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若是这样被沈君意稀里糊涂的斩断……那可真是一件奇事。”
透过月光,黑影看了一眼曲一映,沉沉地道,“举荐日那天,沈二公子也在场,也许沈君意不久就会查到这里来。”
提到举荐日,褚泽无悲无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难过的神情,不过几息,他又恢复了平静,从容地道,“我自会想办法让他查不出来。那天死的那位士子,他的家里人可妥善安排
29.父与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