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白色,花瓣也不再那么坚挺,随着颜色的变化慢慢耸拉下来。
而根茎的下方,那只退化了的黄皮子则微微抽搐着,原本缩成一团肉球的它随着抽搐逐渐伸展开来。
看着这只退化了的黄皮子,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这时候,余爱婷把蜡烛举到我这边来,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老爸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谨慎地盯着周围的盔甲武士一边问道。
“这……”余爱婷凑近了一些,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吸着凉气道:“这只黄鼠狼被调包了!”
调包?不可能吧?这黄皮子和地藏雪莲的根茎是连在一起的,显然已经血脉相连,形成了一个相互生存的循环系统,动植物相互嫁接的手段目前为止恐怕没有哪个国家能成功,更何况我们现在在这种地方,调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谁能从我腰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么大一坨东西调包?
“我也觉得这黄皮子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样了,但调包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笃定地说道。
“即使会变化,也不可能改变本质吧?之前那是黄鼠狼,现在这可是个婴儿啊!”余爱婷满脸惊恐,显然被这诡异的一幕给吓住了。
婴儿?!
老爸和刘大爷同时回过头来,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真的很像婴儿。”
我对这种毫无攻击性的东西没有丝毫惧怕,直接把它摊
第九十八章 困兽之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