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没啥人,旁边‘输液室’里躺着两人正在那输液,我刚坐了一会儿,那个医生从外面来了,手中还捏着一根满是泥土的萝卜和一颗大白菜。
他那白大褂早就泛黄了,身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污,黄颜色的估计是炒菜吃饭弄上的,黑色的估计是骑摩托车沾上的机油,此时的他鞋子上满是黄泥巴,大褂的下面也有一些泥污,显然他刚跑到菜园子里弄了菜的。
他先是在门槛上刮了刮脚底的泥巴,然后把菜放到了厨房里,他洗了洗手,然后随便在身上擦了擦,根本就没洗干净,我还看到了他指头缝里的泥巴。
然后他问我:“你家长呢?”
我告诉他我妈妈回家锁门去了,马上就来了,于是他也就不再废话,问我怎么了,我说头晕,然后他随便探了探我的额头,说是发烧了,直接开始用注射器上药。
我之后才知道,原来有种东西叫做‘体温计’,之前每次感冒发烧都是他直接用手判断的温度,到底是他的医术高明呢?还是极度的自信呢?
那天下着雨,天空比较暗,他也没开灯,就拿着那注射器直接扎我屁股上,本来我就害怕打针,如果仅仅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可他居然拔出来又扎了进去,连续扎了好几针还是没有打药。
当时我都吓哭了疼哭了,他把那针头给拧下来,然后又换了一个,这才顺利地给我打了一针。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注射器并不是现在这种一
第四十五章 护士、注射器和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