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各种关注接踵而至,可以说是志得意满。我大学时辅修过建筑学和建筑设计,对这方面一直很感兴趣,碰巧有人找我,要在柏林市建造一所教堂,我当时年少气盛,一心想在新的领域成就自己,就欣然接下了,可是……”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想来直面自己昔日的失败并不是容易的事,“我太过于追求教堂在视觉上的美观和独特风格,却忽视了最基本的安全性能,在防火设计以及安全疏散上存在缺陷,没过多久,一场意外的火灾生了……”他摇摇头,“火势本应可以控制住的,都是因为我最初的自负……那场大火造成16个人受伤,教堂也付之一炬……那是我人生中绝不能容忍的失败和耻辱。”
梵古先生讲完,我却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伟大的艺术大师再也不愿意提及自己的作品,是怕掉下神坛啊。”
见他面色阴郁,我识相地改口,“好了,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何必一直揪着那时的过错,反复惩罚自己呢?何况,你知道杜兰德先生为什么要送给他的妻子圣沐泽教堂的石雕像么?”
他挑起了目光。
“圣沐泽教堂是杜兰德先生同他妻子当年举行婚礼的地方,在他们这一生中有着非凡的意义,”我将方才在路上从商荇榷口中得知的悉数讲给他,“但是杜兰德夫人在几年前因为一场事故双目失明,从此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杜兰德先生想要带她重温那些美好的日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 隐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