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送回家,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的霍小少爷,天一放亮居然就把我召唤到家中,为他的新专辑作曲。
由于脸上挂彩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目前的霍岑夜只能借养病为由待在家里工作,原本他就对出席各种活动不厌其烦,如今倒像是偿其所愿。
于是,真正悲惨的事情开始了,整整一天,我的曲子被霍小少爷各种批评、各种改动加之各种看不顺眼……他在为我昨夜的那些话而生气,我明白,却唯有摇头苦笑。
从前实在不知,一个男人可以斤斤计较到这样恐怖的地步。
终于挨到深夜,我离开霍岑夜家,天色阴沉,夜晚的空气里氤氲着浓重的潮湿气味。
宽阔的街道上只余路灯在寂寂地亮着,将光束下的水雾涣成一片。
我抬手看看腕表,凌晨一点多,头脑已是昏沉不已。
耳畔仿佛还能听到霍小少爷萦绕不散的冰冷声音,带着隐约的蔑视:
“重作。”
“理解能力有问题么?作出的曲子跟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差万里。”
“改。”
“再改……”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我缓慢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水汽入体,倒觉清爽了不少。人驻足街边,今晚这样的天气场景,突然奇迹般地与那夜从瑞士回来时的样子相重合,甚至
甚至,连那人透过电话,在夜风里低回流连的嗓音都仿佛清晰可感。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情因何故,生死相依(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