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我却突然想到方才遗漏的一点什么,疑惑问道:“你说受伤是什么意思?谁受伤?”
商荇榷看着我,样子颇显讶异,“你竟然不知道?那天你坐车离开,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就算没有,难道贝德尔这么久都没有告诉你么?”
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我只得茫然又诧异地摇摇头。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他叹口气,“那天车刚一开动,佐西眼见留不住你,他一急之下就……就从顶楼跳了下去,不过好在有树丛的缓冲,他落下的位置又在花坛,才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跳下去之后,他仍要去追你,好不容易被人拦下,送去救治,据说刚被送上车便昏了过去……”
有如被什么击中,我喉间紧,掌心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当作何感想?心下多少思潮涌动,脑中却只一片空白。
我又当说些什么?浮世羁绊,处于深重纠葛中的人,原是最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