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贝德尔从容一笑,“我已派人调查过,司天浙先生早就考虑周到,担心佐西会利用霍熙女士威胁你,因此早已暗中派人保护她,她不会有危险的。”
“那……”我犹疑道:“司天浙,他知不知道我在您这里?”
贝德尔露出洞悉一切的眼光,笑容转而带了深意,“留织不必担心,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下落。”
如此缜密,令我不禁一喟,果然,狐狸就是狐狸,不会留下任何一点可能暴露自己的隐患,就连通知司天浙和商荇榷去救我,想必都做得保密十足,自始至终不肯对这两人露出真面目。
也好,本也想要断绝与他们的关联,彼此相安。
失神稍许,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贝德尔先生,我有一事相求,恳请您能帮忙。”
“哦?请讲。”
“您能否帮我找一个人,在伦敦。”
不免疑惑,他仍是应道:“当然可以,不知是什么人。”
“他叫,大概11岁左右。”
稍作思索,贝德尔点点头,“我想应该不难找寻,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天黑之前就能给你答复。”
对他的帮助报以感激的一笑,我点点头,“诚挚感谢您,贝德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