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求死不得。
他站在门边,数日以来次现身,见我在几个人的联合钳制下挣扎不过,只得任由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里,他紧珉薄唇,眼瞳暗不见底,“想死?也要先问过我。”
我仰头抵上冰凉的墙壁,如此行尸走肉,还要拖到几时。
半是迷蒙间,耳畔隐约递来一阵声响。
“贝德尔先生,少爷在书房进行重要的视频会议,您先请到客厅里坐吧。”佣人毕恭毕敬的声音来自楼下的庭院。
“不必了,我就坐在庭院里等他吧,还可欣赏弗克明斯庄园的景致。”声音优雅低醇,确是贝德尔无误,我沉寂已久的神经蓦然浮动。
“那您请便,我去给您端咖啡来。”
一个近乎绝望的人当然不会关心有谁来访,但,若是旁人也倒罢了,贝德尔此时前来,不知为何,偏能引去我的注意。
久未跳动的信念支撑着,我当即起身,打算去窗边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