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事情并未就此停止,但无论怎样的惩罚都比方才好上万倍。
藏蓝色的衬衫开着两粒扣子,铂金色的短颇显凌乱,佐西已然顾不得他人前人后边幅精致仪态完美的形象,直接对门外命令道:“来人。”
立即便有人开门应道:“少爷请吩咐。”
“把她带到楼下去。”佐西瞥了我一眼,视线冷冷转开。
被人押解在室外的庭院中,我的双腕被反制在身后,牢牢缚住,两侧还站了几个保镖,一边一个按住我肩膀,动弹不得。
经过这一重重折腾之后,夜已渐退,熹微的晨光里,东方天空露出些许鱼肚白,周围景色颇显晦暗,却将这庄园衬得更为恬静迷人。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我左侧巨大宽阔不知几许深的池塘。
难道让我跳水?或者说,直接淹死?
直觉佐西的手段应当不止于此,我努力镇定心神,向前望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不知何时已然站在我面前十步远处。
我尽力镇定,静待我即将来临的终场。
佐西从顶上枝蔓的暗影里慢慢走近了些,直到距我五步远处停了下来,略显昏暗的周遭涣散了他侧脸的线条,模糊中竟透出种奇幻的魅力,加之唇角些许上挑的弧度,邪魅,却也令人不寒而粟。
蓦地,他轻昂下巴示意我两侧的保镖撤开,似是惩罚开始的宣告。
虽然手腕仍被缚住,但这挟制已算轻了不少,我明白不能就此松口气,甚至,
第四十七章 谁折断我的羽翼(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