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从重逢后,我跟他之前的这种僵持便时时刻刻存在着。
“听说,你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进餐很少。”他淡而空寂的声音缓缓送过来,褪去了阴鸷,褪去了锋利,在这个我与他共处多年的环境里,有一刻,竟将从前那个恬静安远的少年唤了回来。
我弯弯嘴角,不乏自嘲,“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自然吃不下多少。”
又是沉默。
我虽讨厌僵持,但喜欢沉默,沉默意味着我不需费尽心力绷紧神经去思索着怎样在刀光剑影的字句里不至于失了自己的防线。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一个人无所顾忌地交谈了。
“你想出去?”佐西的语调里明显多了分真实,我几乎想要对他冷笑了,他思索这么久就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么?
“这个周六,贝德尔先生会来这边,当晚有个舞会,明天我叫他们送些礼服给你,你挑一件,周六晚上陪我出席。”他平静讲完,像在宣布一个通知。
贝德尔先生。我在脑海里转了一轮,想必正是与弗克明斯和斯图尔特合称北美三大家族的贝德尔家族执掌人,他常年居住在加拿大,看来在生意上跟佐西也不乏往来,这次来美国怕是要找佐西深入谈合作的。
生意上的事与我无关,不过能出去走走当然是好。
身后房门轻叩,又是一室安静。
禁足的日子说快也快,每天看看书打时间,不自觉已经到了贝德尔家
第四十四章 意外逢故人(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