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河边露宿了。”
当苏小妹撩起马车的车帘探出半个身子时,才发现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挡住了去路。
“王伯,这河上并没有桥,即便等到明天又该如何过河?”
“苏姑娘不必担心。出门前我都打听过了,这条河上是有摆渡船只的。只是今天我们应该是来晚了一步,渡船已经歇工,所以只能等到明天了。”
扭头四处看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苏小妹也只能听从王伯的话。“王伯,那还是把马车赶到不远处的山坡底下吧,那里应该避风些。”
“嗯,苏姑娘坐好。”
把马车赶到距离河岸足有二里远近的山坡下,把马车车辕用支棍顶起,以保持车厢的水平,随即卸下拉车的马匹,王伯牵着重新到河边饮马去了。
苏小妹也借此机会赶忙解决了自身的问题,并把马车内小小的红漆马桶拎到河边,距离王伯数十丈远的下游清洗干净,并借着洗了洗手脸,返回后边开始准备两人的晚餐。
一边用马车内自备的木炭炉子烧水,苏小妹一边心想:真是怕啥来啥,眼看就要到凉州城了,却偏偏被这条大河给挡住去路,不得不露宿一夜。
思来想去,直到弄好两人的晚饭,苏小妹也没想好,夜里该让年过六旬的王伯住在哪里。要说两个人挤在狭小的马车车厢内,那是绝对不行的。虽说出道这么多年,苏小妹可以卖笑可以卖唱,却从未卖过身,更没有与任何男子独处一室,就不要说
五百八十八 夜深沉突遭危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