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人,他不屑干这种事情。”
“可是万一…人心最难测。”江云起还是放不下心,让他自己去。
“别担心,一有不对劲,本王就会马上回来。”
封喻川还是不听劝的去了,他必须要马上知道,林归晚到底如何了。
在这等的实在是心焦,难道等打完仗之后再找吗?
一转身,他就他踏向夜幕中,骑着一只马儿奔腾而去。
今夜没有月亮,所以并瞧不出身影,这倒是上天给他的护身符。
两个人敌军大营离得不是非常远,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到了,远远的看着敌军大营。
看了一圈后,封喻川锁定最中间的那个营帐,掏出身后的弯弓,将一张纸系在箭上,拉满弓一下射了出去。
巡逻的小兵警惕的喊了起来:“有敌军,敌军偷袭!”
听到自己的营帐外面闹哄哄的,拓跋楼赶紧走出营帐问:“发生何事?”
“禀告王子,有一人射了一支箭过来。”
“箭呢?”就是一支箭,怕不来袭而是谈判。
“禀告王子,在这里。”手下拿了一支箭,恭敬的递给他。
拓跋楼结果这支箭,仔细打量一番,抽出系在剑上的纸。
“这是?”一旁的兵疑惑的看着那张纸。
鲜卑人大多都是用竹简,而盛朝人多是用纸。
这和他们的历史也有关系,鲜卑尚武,盛朝尚文;所以鲜卑至
第一百七十九章:离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