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心的手术医院也是可以做的,既然是去地下黑市,那肯定就是拿不上台面的。
这种事情我在新闻上见过,有的流浪汉失踪,就是被人杀害,然后取了有用的器官拿到黑市里面去卖。
还有小孩子拿肾换苹果,交易的地方也是这种黑市。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如何接话。
梅澜说,“后来,纪兆铭来了,他知道我受伤后,给我道歉,说只是想赚钱给我过好日子,不想让我看不起。”
“那你原谅他了?”
“当时没有。”梅澜摇了摇头,“当时的我,就和纪擎轩现在一样,情绪非常不稳定,暴怒,痛苦,无故发脾气,即便如此,阿铭也一直在我身边呆着,我当时因为发脾气,弄伤他无数次,他都无怨无悔,任我打骂……”
在说到这里时,梅澜对纪兆铭的称呼终于变了。
她叫他阿铭。
我可以想到,这对梅澜来说虽然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却也是美好的回忆。
梅澜低着头似乎已经沉静在了回忆里,继续说,“那时候的我,因为过于难过,我拒绝心理医生的治疗,那段最黑暗,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都是纪兆铭陪着我,他任我打骂,我做什么他永远都是一副温柔的笑脸相对,那时的我曾经真的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离去……
所以我有恃无恐,我任性的发泄着自己的脾气,有一点不顺心,我就坐着轮椅给他难堪,后来我渐渐习惯了没有腿的日子,
第436章 我曾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离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