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懦弱,袁崇武心下清楚,这两子,都是难当大任,即使没有岭南军的七万亡魂,他也无法放心将天下交给二子中的其一。
“你怎么了?”姚芸儿见他一直不出声,美眸中浮起一抹担忧,轻声问道。
袁崇武转过身子,他脸上的神情十分淡然,只攥住了她的手,道了句;“我没事。”
语毕,男人的眸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眉宇间却是情不自禁的一软,接着道;“我袁崇武的孩子,定是会平安出生,你不要多想,只需安心养胎,知道吗?”
姚芸儿垂首不语,袁崇武拥她入怀,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言了句;“一切有我。”
姚芸儿动了动嘴唇,终是说出了一句话来;“你知道当初是谁告诉我,我母亲被你赐了毒酒身亡的吗?”
男人的手势一顿,他沉默了片刻,心头却是无可奈何,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姚芸儿心里一酸,轻语道;“他说,我父亲是他亲手斩杀,而你丝毫不曾怪罪,还将他进了军衔,他还说,我父亲是被你踩在脚下,才给了他机会,刺了那致命的一刀,是吗?”
袁崇武一震,他望着怀中的女子,眉心却是渐渐紧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