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儿时的他,曾那般依恋父亲。
京城,皇宫。
“娘娘,当心山上寒气重,伤了身子。”永娘上前,将一件明黄色的螺纹披风为徐靖披在了身上。
“永娘,他这次去了多久?”徐靖紧了紧披风的领口,轻声道。
永娘一怔,暗自寻思了会儿,道;“侯爷这次离京,大概走了三个多月。”
“不。”徐靖摇了摇头,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是一百零九天。”
永娘见她这般数着日子的盼着凌肃回来,心头便是一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徐靖静静的站在宫墙上,此处是皇宫里最偏僻的一处角楼,站在这里,便可以遥遥的看见宫外的紫山。
但凡凌肃不曾出外征战,留在京城的日子里,两人每日总会在同一个时辰,一个站在角楼,一个站在紫山,彼此远远的看上一眼。
年年如此。
永娘心头凄然,只劝道;“小姐,角楼上风大,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徐靖摇了摇头,轻声道;“本宫还想再呆一会儿。”
永娘遂是沉默下去,站在一旁,静静的陪着她等下去。
待主仆两回到披香殿时,天色已是暗了。
自梁王登基后,徐靖便被尊称为皇太后,为了彰显身份,自是要移宫的,可徐靖却道在披香殿住了多年,早已习惯,无论礼官怎样相劝,都是不愿移宫。周景泰生性仁孝
第127章 他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