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表现,生理课上有描述,可我却觉得自己很龌龊,以至于连续一周都躲着她,直到有一天,她翻墙来到我家,把我堵在房间里质问:“翟腾宇,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当时窘迫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
“没有你干吗老是躲着我?”
“没有……”
“还说没有?我拍门你没听到吗?”
“刚才在小号。”
“真的吗?”她十分质疑的围着我转了两圈,一脸严肃的蹩起眉:“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有些发烧。”
“啊?发烧??”她赶紧伸手抚摸我的额头,我却敏感的跳开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你该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她一脸担忧。
我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过去不管哪一次,我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就会扯着嗓子喊:“何晚心,哥病了,不知道来关心关心吗?!”
那天夜里,尽管我一再申明不需要她照顾,她却还是固执的陪了我一夜,她以为我睡了,实际上,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天蒙蒙亮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委屈的声音:“烂冬瓜,我觉得你改名叫烂木头比较好,为什么烂木头会比较好呢?因为你实在太笨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其实……其实……有一点点喜欢你吗?”
我当时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但仅有的理智将我控
第四章 杜家二少VS腾宇篇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