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的荒岛上,我们又用什么方法才能活下去……”
晚心说的一本正经,杜默生听的差点吐血,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你就不能说些吉利的。”
晚心冲他灿烂一笑:“什么都会有可能,鲁滨孙当年乘船,该没人讲这些不吉利的话吧?可他们那一船上还不是除他一个人全死光光了。”
“你……”杜默生无语的揉揉额头:“不提死会死吗?”
“不会死啊,但是提死也不一定就会死啊。”
“……”他算是败给她了。
“陪我去吹吹风吧?”杜默生提议,怕她继续说些惊悚的话。
“不去了,之前我去吹过了,头都被吹痛了。”
晚心毫不犹豫的拒绝,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欲拒还迎,若即若离。
“那我陪你看书吧。”
她不去,他也没那兴致了,其实也是怕遇到芊雪,既然已经选择了晚心,他就不想在两个女人面前徘徊不定。
“哦。”
晚心点点头,既没有表现的很高兴,也没有表现的不耐烦。
杜默生靠坐在沙发上,看着晚心目光片刻不离的盯着书本,那么专注,那么安静,像一株清淡的百合花,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