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语音的了解仅仅局限在可以听懂,这个词,已经是流能找到的最贴合他心情的词语了。
“啊……好久不见了。”
没有更多的寒暄。这是没有必要的。游和流身处同一个奴隶剑斗团,但命运却完全不同。
游带走了团长的秘宝,又跟着新的主人走了很久,而流,大概一直在原地,等着新的命令吧。
其实,有时候游也会想,如果自己没有跟着那个金发的女人走那么久,如果自己没有被银带到利贝尔,只怕自己也只能重新成为奴隶斗士。
毕竟,除了接受命令,他什么都不会。
“我会报恩的。”
流平淡的说着,然而游明白,他只是不明白该怎么用语言表示自己的感情罢了。
“啊,我明白了。如果我有需要,你的命,请交给我吧。”
如果是罗伊德,大概会说你自由了,或者命应该是每个人独有的之类的话。但是游绝对不会这么说。对于一个只明白接受命令的奴隶而言,那是比死亡更让他们感觉到痛苦的命令。他们是道具,是兵器,是非人类的、甚至是非生命的。
道具和兵器存在是有“意义”的,不能坐的椅子,不能砍的斧头之类的,都是无用的废物。
游无法那么轻松的剥夺流想要报恩的**,也无法随意的剥夺他作为兵器的“用途”。
我的道德观,是扭曲的。
游再次确定了这一点。
“是。
第六章、漆黑的意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