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震动的频率反倒减缓了不少,石壁不再抖动,连乱石也停下了。溶洞中一片狼藉,充斥着大量的粉尘气息,空气中掺杂着大量飞舞的尘土,一度令人感到窒息。我们唯有将衣服撕扯成布条,纷纷掩住了口鼻。
此时手电也不知掉到哪里了,我们调整好情绪,将地上的手电全都挖出来,有的已经被乱石砸到变形,有的还能用,我将变形的探照灯悬在头顶一块石头上,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大半个溶洞,其他人也将灯光打开,全都找到了固定点,几盏探照灯将溶洞映照的雪亮。
我们被困住了,掉落的泥沙堵住了所有通道,整个溶洞都变成了一条死胡同,而且在刚才那场震动中,也有不少人死去,有两个战士被乱石卷中,死死地压倒在地,当众人齐心协力将他们刨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战士已经断了气。
陆长官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尾纹在不停跳动,满脸痛苦地喃喃自语,说他们这种死法,连全尸都没有留下,我可怎么跟上面交待啊?这些战士的家人该怎么办,这么年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他们的家人还不得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