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的身体笔直地砸落下来,我甩出第二张黄符,狠狠贴向她肚皮,谁知那肚皮下忽然浮现出一张阴厉的鬼脸儿,撑开的皮肤弥漫出道道血丝,鬼脸逐渐浮现,一口咬向我的手背!
”卧槽!”我爆了声粗口,脸色发白猛地退开两步,这时耳边传来龙一的大喊,”陈凡,不要怕,鬼胎被我用经咒镇压住了,快把符纸贴上去,先镇住它再说!”
我定了定神,壮胆再次扑过去,春花肚皮下的鬼脸在咆哮,挣扎得越来越明显,将她整个肚皮顶起了半尺高度,我咬牙把心一横,正要将黄符贴下,耳边却响起了磨菜刀的声音。
嘎吱、嘎吱№№
一阵古怪的响。
贴下黄符的瞬间,我本能把头转向房间大门,白雾笼罩下,只剩一道背影,正蹲在院角麻木地打磨菜刀!
磨刀石上,全是血!
雪白的刀刃在鲜血中被打磨放光,陈勇木讷地转过脖子,咧开嘴,发出呆滞的笑容。
”咯咯№№谁敢动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