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三把旱烟收好。递给我说,”你就留在院里,等我进去看看!”
他不想让我跟着进去,可出于好奇,我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了村长背后,推开偏房大门一看,我震惊了。
屋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大肚子圆挺,看来是要生了,这个节骨眼上的孕妇本该卧床休息,可这女人却正在做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我跟随村长进屋的时候,只见女人她正抱住一根撑墙用的柱子,张大嘴疯狂地啃木头,一边啃,嘴里边笑嘻嘻地说,”呵呵??哈哈??我咬死你,咬死你!”
那木头桩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啃咬齿痕。
村长儿媳已经把牙床啃出血,嘴边大片乌黑血渍下涌,她却丝毫不肯停下,嘴里包着一口烂木头,发出含混不清的怨毒低吼。
”咬死你??咬死你!”